幼儿园西北角

    儿童时代是生活的开始,是生命过程中珍贵的回忆。孩子们从母亲的怀抱中到走进幼儿园,开始与更多的人进行交流,与伙伴们共同学习、游戏,开始一段全新的生活。幼儿园为儿童提供了一个进行新生活的空间,也为他们提供了开始进行独立思考的空间。在这里,开始出现喜欢与不喜欢的小朋友,出现了多角度的生活,围绕自身的社会环境初步成型。虽然对于儿童来说,还不能对这一阶段的思维过程做出清晰的判断,但幼儿园的生活经历在个人的成长过程中毫无疑问地发挥着“潜”作用。

    到底儿童的心理是怎样的?越来越多的心理学家来研究儿童各阶段的心理状态。如何让儿童健康快乐的成长成为越来越多的人关注的话题。随着社会的发展,人们想尽办法为儿童创造一切可能的便利条件,越来越多的幼儿园运用先进的管理、服务、设施等来保障儿童的日常行为活动。但对于建筑师来说,如何以理性并且全新的角度来对待幼儿园的设计,是值得充分思考的问题。当亲身体验过由建筑师王昀设计的百子湾幼儿园之后,我感受到了空间价值的新的意义。

    百子湾幼儿园位于北京市朝阳区百子湾路1号,是新建小区的附属建筑,占地面积4000 m2,总建筑面积3200 m2。建筑共三层,高10.5 m,主要由一长为36.2 m、宽37.5 m的方形体块和半径为7 m的圆柱体组成。

一层平面图

    如果是初次看到这个建筑,无论从那里去推断,都不会认为这是一个幼儿园,白色纯净的形象和方正的体量更是出乎人的意料。虽然在体验之前曾经通过模型、照片了解过这个建筑,但当亲身到达建筑的现场时,精神上还是受到了不小的震动。环绕建筑一周,能够感受到建筑师对于体量、比例的严谨把握。我的奇妙的空间之旅也从此时开始。

幼儿园西立面

    入口位于建筑的东侧,靠近小区道路。入口“喇叭”的形状成为了这一侧外部空间的焦点,不仅强调了入口的存在,更是反映了建筑师在空间处理上的独到之处。“喇叭”的吸入式的造型很容易让人联想到这是古典建筑几何性的简化,空间的趣味性也因为入口的形式悄然而生。建筑内部就像是一个满载秘密的洞穴,等待着人去发掘。

幼儿园中庭

    进入建筑,到达了建筑的主要交通空间。不同于我们传统意义上的“厅”的概念,它的尺度并没有想象中的那样大,屋顶上细长的天窗的设计成为这个空间的中心。这个空间成为联系南北主要空间的纽带,并同其他空间一起围合成内庭院。

    在方形体块中,内庭院空间成为整个建筑空间序列的高潮和中心。内庭院的南侧主要为儿童的生活起居空间,北侧为教师办公以及食堂、医务等附属空间,东西两侧则为连接各部分的交通空间。同许多中国传统建筑一样,内庭院在建筑中不仅解决了很多物理功能的需求,更是建筑空间组织的中心。庭院墙壁上不规则排列的玻璃窗,在解决环绕在其周围的走廊、办公室的采光问题的同时,为教师能够有效的看护孩子提供了便利条件,儿童可以在这里尽情玩耍而不受外界影响。

幼儿园中庭北侧立面

    庭院墙壁上的边界线将天空“框”了起来,白色的墙壁是空间更加纯净,天气的变化,云彩的飘移,光随时间的渐变,这里的一切活动都与自然发生紧密的关系,同时像一幅主题丰富的画被“框”在了建筑里。处在这样的环境中,建筑“物”的状态被遗忘,使人完全沉浸在一片幻想中。在这里,人成为建筑的中心,建筑实体的状态被忽略了,人的各种活动主宰了建筑而被突出。建筑不再单纯的为使用者提供了一个功能和视觉上的满足,更为他们提供了思维驰骋的空间。在多数幼儿园的设计对儿童呈现出一种“定义”的状态时,“留白”的状态是值得深入思考的。我相信在这样的环境中成长,将会出现更多的哲学家而不是消费主义者。

从幼儿园中庭的小舞台看东侧立面

    从建筑外部来看,三层高的圆柱体位于建筑的西南方向,作为单体独立出来,在一层与建筑主体分离,一层以上则通过连廊与建筑主体发生关系。圆柱体的空间在一、二层的使用承载着母乳室等一些特殊空间的需求,二层屋顶为一个露天小剧场。从主体建筑三层通过一个狭窄的走廊到达露天小剧场,从室内空间到达室外空间,从一个相对狭窄的空间进入较为宽敞的空间,这个过程的空间体验是令人兴奋的。建筑师在一系列的空间活动的组织上是非常精彩的。

幼儿园的活动教室

    在建筑师的空间概念中,白色更为纯粹的突出了光和空间。白色是谦虚的颜色,白色作为背景是其他颜色突出,在白色的空间环境里,建筑的“物”的状态被抽象化,人的活动被突出而成为空间的主角。同时白色也是最丰富的颜色,白色的空间环境伴随光的变化而变化。身处这样的环境中,感受到的是一种抽象的美。儿童在这样的环境中成长,体验到的是高层次的“教育”。

从幼儿园的小舞台看东北方向

    建筑师用纯粹简洁的空间语言为使用者创造了具有丰富体验的生活环境。建筑师在关注建筑空间作为“物”的状态为使用者提供活动可能的同时,同样也关注使用者的精神状态。儿童需要呵护,但儿童是否也需要摆脱被“定义”,有独立活动、独立思考、展开想像的空间呢?在物质化的生活越来越丰富的今天,我们的精神状态是需要深入思考的。

 

    前一段时间正慷慨陈词于书写一篇“檄文”——“建筑暴民”,抨击当代建筑物和建造行为给社会和个人带来的种种伤害。突然收到《室内》杂志社寄来的杂志一本,并看到有关北京百子湾住宅区中学和幼儿园建筑的报道,这无疑又是自己收集到的“建筑暴民”的新的活体和物证。看完了作品以及赞美性的文字介绍,心中不快,想骂人、想投稿,因为心中抑郁,不吐不快。表面看去,这个建筑还是蛮有气质的,有手起刀落般的麻利与果断,主导作品的“白色”又试图传递优雅抒情的心境与洒脱的性情,但幻想其中充斥着成百近千名成长中的儿童,又隐隐感觉到其中暗含的残忍与冷漠,心中不断涌起一种去撕开这虚假粉饰的欲望,即使露出内衬的不够齐整的红砖或砌块。我想起艺术家安德里安的作品——鲜肉瓷砖系列,瓷砖在表层,鲜肉的质感在底层,但表层的瓷砖纹样并非服务于底层的鲜肉质感。安德里安在作品中把瓷砖撕脱露出内部的鲜红肉体,激起一种关于矛盾的惊诧。人们说当代文学盛行以下半身写作,粗鄙有余而生动不足。那么当代建筑设计则充斥着过多的虚伪和粉饰,令人想以粗鄙的口吻给予斥责。相信简单做几个动作剖析一下这个表面平静却充满无法调和矛盾的建筑,相信被这高傲之“白色”包裹起来的炽热的岩浆即刻会喷涌而出毁坏这个虚假的壳,也毁坏设计者的声誉。

    “粉饰” 是中国民间惯用的建筑装饰手法,是一种朴素的审美价值驱动下的劳作。时下的新农村建设运动中就正在流行“粉饰”以消除“丑陋”的红砖乡土建筑,在北京的乡村半个月的时间粉饰就彻底改变了代表贫穷、落后、涣散的形象。在工程方面粉饰又绝对是一种事半功倍的方法,在造型方面粉饰的效率也高得出奇。我曾经眼见一个拥有近千户家庭的村落用刷灰色涂料压白线的方法生愣愣地在短时间内把原本纷乱鲜活的众多当代民居拉回到五十年前沉闷的氛围之中去了。

    白色是“粉饰”工作最终常常选定的颜色,概因白色有洁静、高雅孤傲之基本的意向,所以在不同的场所中,不同的建筑上,不同的意图下及不同层面的喻意里,白色百用不厌。用得好或用得巧者,白色就是集抽象与丰富于一体的语言元素,会随着环境随着观者的心境而转化它的语义。儿时在北方农村乳娘家生活的日子里,对生活空间环境残存的记忆就是一片白色,白色的空间中隐约蠕动着人的影子,弥漫着灶台上升起的水汽和烟雾。那种白色是生动的,它可以呼吸,它充斥着滋养生命的雾和了化生命的烟。那时北方农村家居中大多使用白灰来饰墙,并在坑沿沿墙的上部漆以鲜艳的油漆,素材是明艳的花卉和披戴绚丽羽毛的鸟。这种方法一方面美化生活,更为重要的一方面是保持上部白色的纯洁,因为人人都知道白色亦是娇贵之色,一旦掺杂尘垢效果就将大加贬损。安徽皖南的建筑白墙一片,深灰色的瓦在端部勾勒着群体之中的变化,前与后,上与下在一片白色之中依据这悬浮着的横向的灰带在律动中生发出东方建筑独特的魅“韵”。画家们一方面着迷于白色,另一方面又沉痴于白色中的杂质,多少人在醉心表达其中杂质的美,利用笔峰的变化、利用纸的肌理、利用颜料的覆盖与渗透的差异。其实江南白色建筑的下部并不纯洁,水和尘淀在此结垢,菌类在此繁殖,因而形成了自上而下由浅至深的肌理变化。说实在的,生活在其中的感觉在这方面并不一定舒服、惬意,它只是在画匠们创造的视觉游戏中一个多余的话题罢了。因而白色是一种似是而非的理想,它既脆弱又昂贵,一旦换一种视角对其感受将会大相径庭。不知长年生活在皖南西递村、宏村或浙江金华诸葛村的人们对白色的切身体会究竟如何。

    现代建筑师们偏爱白色,从勒·柯布西埃设计的萨伏伊别墅到阿尔瓦·阿尔托设计的芬兰大厦再到理查德·迈耶的一系列的美术馆和住宅项目,大师们都在使用白色。但这时白色的粉饰绝非一种追赶时尚式的目的,只是一种手段,因为他们要表达空间的抽象和微妙之美,他们生怕色彩的绚烂和复杂会夺去空间律动微妙之音。所以他们的设计中一方面使用减法,一方面使用加法。减的目的是为了增加,比如空间组合的丰富性,视觉张力的压迫感等等。大师们的白色建筑的确好看,一个人影都没有的状态是其最为理想的状态,摄影师躲在镜头的后边从各个角度偷窥建筑外和内的状态相貌,有时摄影师就是建筑师指使下的手和眼,这种方式颇有点孤楼空阁中浓妆淡抹或略施粉黛之后的对镜独赏,不断搔首弄姿以寻找最好的扮相。独裁者,阿道夫·希特勒就这样做过,通过摄影师连续性的记录以确定其最有煽动力的姿势。对于建筑师而言纸面草图阶段的推敲和想像就有这么点味道,至于结果产生之后镜头移动、等待,最后喀嚓一声完成一个表达一个定格,只是在纸面上阅读方能产生一种力度。因为人必须在建筑中游走,移动,静止赏酌方能领略建筑的精神,所以阅读建筑与阅读小说有着根本和表象的差别——重要的是现场。在现场中一切是赤裸裸的突显于眼前无法回避,无法裁剪,无法修饰,绝非美文中的模糊,巧妙地利用着想像之中的飞白,可删、可减、可沉、可浮,飘逸时若乘风驭奔,沉实时若潭中巨石如寺庙中的洪钟。

    喜欢白色的建筑师如同有着洁癖的妇人,这不仅是现实中的一尘不染,更是心理上的对纯粹的妄想和偏执。在中国这块嘈杂、汹涌、密集、混沌的土地上,纯粹的白色是一种理想如同真空,一旦隔离的容器破碎,它将面临狠襄与强暴,污染与交混。王昀建筑师所设计的那个位于北京东部地块的小学和幼儿园建筑顽固地采用纯白,令我既对其固执产生同情,又对其具体的行径表示一点不满。东郊那块土地的过去是北京的工业区,亦是货场和集市密布的区域,这块土地上最为活跃的交通工具是人力三轮或各式粗俗笨重的货运汽车。十七年前到北京求学时在东郊货场取行李时,那人流车流狼奔豕突,道路尘土飞扬的景象至今记忆犹新,这就是这块土地的气质或血统。上世纪九十年代末期这里土地价格飙升,各种地产项目如雨后春笋般出现,生长,这些项目大都冠以非常浮华张狂的称谓如“沿海赛洛城”、“金都杭城”还有什么“金海国际”等等,但这里的气质却很难令人把高贵、雅致、静谧同此地联系起来,因为尽管时过境迁,昔日的简陋货场已是高楼林立,风尘仆仆、汗流浃背的蓝领工人也换作衣冠楚楚、趾高气扬的白领,但场所的气息尚存,仍是一个适合交易的动荡之地。20032004年我租用的工作室就在SOHO现代城A 29 楼,每日清晨,人们行色匆匆地从铁出口、从公交车上、从地下庞大的停车场出来被满填在上下折返不停的电梯闷厢中送入工作地点,中午时分,楼底商铺,餐厅之中人声鼎沸,空座难觅。你若留意再看看这个区域里往来穿梭着的人的面孔,焦躁、亢奋、张扬之情尽写脸上,空气中弥漫着的是汗水、香水混杂的气息,耳膜上鼓噪的是人的心跳或车的喘息。在这样的场合中一个冷峻的白色建筑的出现的确有点大胆,有点唐突,有点令人匪疑。我行我素的建筑师希冀通过一层薄薄的“粉饰”来遮掩现实中粗放多变的肌理,试图消除场所中社会的、文化的、经济的质感。我想再过些时日,你且看它,这种没有根除式的遮掩会产生一种令所有意想不到的奇怪的附着物。场所中的现实精神所表现出的生命会穿透这表层的粉饰,生长出一种被扭曲和异化之物质,就像现实中皖南白墙下部的那种东西一样令人不快。虽说现实生活的实质只是一种暂时的存在,但它毕竟是在一小时间段中有着稳定的形,稳定的态,而这一小时段相对于建筑的使用周期或寿命而言已经足够长的了,或许就等于它的寿命。对这种“存在”的忽视必会招致无情的报复,在这个报复过程中受到最大伤害的除了建筑师本人,无疑就是那些无辜无助的使用者们。北京的西四环有一个以联排别墅为主的小区名曰“Wehouse”,建筑由四位国际建筑师联合设计,四位兼承持守现代主义主张的建筑师精心地为中国的业主们献上一份“顶天立地”的厚礼,可居住于此的富人们并不买账,他们看中的是建筑师理想之下留出的飞白,这飞白在贪婪逐利之人眼中就是获利投机的机会。于是一场私搭乱建之风开始蔓延并已造成令建筑师和开发商痛心疾首的后果。当然百子湾中学作为一个公共建筑不存在过度无政府主义泛滥的可能性,但它和环境气质的格格不入却是不争的事实。另一个更为严重的问题是它是否会伤害在这里学习的儿童和少年们。

    首先我以为白色的建筑没什么不好,世界上许多城市都偏好白色,在雅典,站在高高的卫城废墟之上环视四周,白色建筑形成一道独特的景观,令人松弛;在巴西首都巴西利亚,奥斯卡·尼迈耶设计的这座城市中绝大多数建筑亦是白色的,色彩结合流畅的曲线,典雅的线角收分也给人一种激情。令人心醉的白色建筑,白色的城市太多了,这些城市中的建筑粉饰以白和城市独特的气质有关,和城市的气质条件有关,和城市的历史沿革有关。但白色绝不是一种好的“标准色”成年的男人,女人们,寿终正寝的老人们喜欢白色,因为白色的简单令人平静。人是长寿的动物,阅历的丰富需要单纯的白色加以反衬,可儿童却相反,他们的阅历浅白,需要的是积累、丰富。我想儿童并不会像成年人见到白色一样那么从容,像个别建筑师那样在见到白色显得那么豪情万丈,除非这白色是纵容孩子们涂鸦的画底,令喜欢涂鸦的孩子们兴奋,但别误会,孩子们喜欢的是五颜六色无形无影的涂抹,而非“白”本身。甚至我们可以反过来认为涂抹本身是一种对“白色”不满的潜意识表达。id c 杂志在去年10 月刊P32 页中一段文字这般赞许此白色建筑曰“身处这样的环境中,感受到的是一种抽象的美。儿童在这样的环境中成长,体验到的是高层次的‘教育’”。这话讲得肯定,底气十足似乎建筑师在此完全扮演着救世主的角色,然而这狂妄的说法却令我毛骨悚然,因为画面上的场景分明是一个冷峻十足而活力丧失的空间,瞧一瞧那建筑笔直的墙体和一气呵成的横向条窗,瞧一瞧那生硬有力的光影,再瞧一瞧他为幼儿所创造的封闭抑郁的天井,我只想说一句话——“够狠的”。在当代艺术界,艺术家为了表达一种观点手段都往“狠”和“猛”的方向发展,都想把话说尽,说绝,以表达立场之坚定,态度之果敢,同时伤害的方式使观者过目不忘。建筑师也是如此,他注重的是表达完全个人化情结之中的“白色”, 而非一个具体的有功能有场所条件的建筑,更无视那些嗷嗷待哺的需要抽象教育更需要具象启蒙的孩子!看到这样的建筑,读到这段文字,我不禁想起鲁迅那句发自肺腑的呼喊“救救孩子!”

    好在这样的建筑并非是整个学术界和社会倡导的模式,不过是建筑师抓住的一次猛搞机会罢了。没办法许多建筑师就是这样,有些梦想虽然是被强制性给予的,但毕竟时日已久有了感情,渴望梦想成真。抓住机会猛搞一气,对精、气、神的调理自然有些好处,但却苦了使用这建筑的人尤其是孩子。当代艺术中许多经典案例中的伤害是以艺术家的自虐形式来完成的,可建筑师却连自虐的勇气都没有,他们把痛苦完全甩给了业主,甩给了使用建筑的人。不分青红皂白,把自己的主张强行施加与公众,也反映出建筑师浮躁的心理。“一万年太久,只争朝夕”在中国建筑的青春期里,许多建筑师如同雄心勃勃的青少年,惟恐错过祖国的青春期,他们往往把“男女”之间的问题简单化了,以为只要把一种气势和见解表达出来就可以一炮走红。走红便是成功,走红的标志惟媒体和公众的关注度。因此他们攒足力气等待机会,“白色派”也好,“高技派”也罢,统统沦为“粉饰”的幌子和面皮,戴着这样的面具出场,即使是施以暴行,面具的不动声色,甚至温文尔雅姑且可以遮掩欲望支配下的丑行。至于生出的怪胎何人认养,摘掉面具之后可概不认账。但千万别忘了信息社会,信息时代,行踪万般诡秘也难以做到大雪无痕,何况此等才子须借媒体传播放大之功力方可名扬天下,于是乎恶行和恶名亦水落石出,尽人皆知。中国民间有一个略带黄色的调侃是关乎于“白色”的,此话这般:“冬天的雪,夏天的鹅,大姑娘的屁股和粉佗。”看来“白色”也不好玩,弄不好也会招惹一身是非。完稿之时,恰好一位居住在百子湾的设计师来访,他幸灾乐祸地告诉我,这个白色建筑已空置两年了——这或许就是建筑师所追求的纯粹性罢。


"思维的乐园"评论:
 ·寺
 ·相机不是问题! 如果放几个小孩在镜头里面! 残忍是可以想
 ·看上去完全理解小孩在这样的建筑里的孤独感!
 ·可以想象,穿着各色衣服的小朋友们在一起玩耍的情景,很美,如同
 ·可以想象,穿着各色衣服的小朋友们在一起玩耍的情景,很美,如同
 ·本身建筑结构没问题,进行二次装饰处理后,回有很好的效果
 ·是不是搞错了?你们
 ·外观像工厂哦,不大像小孩子呆的地方
 ·在白墙上涂鸦吧!
 ·这样的空间很难跟幼儿园的小朋友放在一起,这种感觉有种过份的安
 ·我去到访过两次,确实是棒的设计,这一点无庸质疑, 我想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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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闷的空间"评论:
 ·似集中营
 ·虽然创新,感觉简单清爽.耐看.不过对于儿童来讲,个人认为色彩
 ·虽然创新,感觉简单清爽.耐看.不过对于儿童来讲,个人认为色彩
 ·我一学生就知道在色彩上这个建筑是说不通的!建筑界的悲哀!
 ·我一学生就知道在色彩上这个建筑是说不通的!建筑界的悲哀!
 ·我一学生就知道在色彩上这个建筑是说不通的!建筑界的悲哀!
 ·我不看好这样的幼儿空间:这个空间的干净让人觉得窒息,色彩上比
 ·让人恶心的建筑,拿到那本杂志时觉得很不快,特别是写评说的文章
 ·形态和色彩都有些生硬~~~这适合儿童么?
 ·建筑的室内设计会是二度设计,室内的空间经设计后,会有自己的面
 · 有点沉闷 有点压抑..孩子在这样的空间 成长会得忧郁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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